他比丁爷好接近多了。于是我笑了,笑得十分的干净,找不到以前邪魅的诱惑力,只觉得清纯无比:“这是我的荣幸。”
丁瑜冷选择的是一家日本料理店,点了鳗鱼饭、寿司和一份生鱼片。我看着满桌花花绿绿的东西却是什么都吃不下了,只是慢吞吞吃下一块寿司,吃了两片生鱼片,粘上辛辣的芥末,满嘴都是辣味儿。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这家店的寿司味道还是不错的。
一边吃一边和丁瑜冷聊着天,刚开始说的是关于宠物的饲养问题,后来就谈到了丁瑜冷的大学生活。我说从来没有去过大学,丁瑜冷也开始跟我讲在大学中的有趣生活,但是仅仅是大学四年,因为研究生的三年基本上都在做实验、研究、论文没有多大的乐趣。听着丁瑜冷讲得津津有味的大学生活,也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心思单纯,内心并没有被金钱和权利诱惑。
可能丁瑜冷的这种单纯就是因为丁爷的宠爱吧,因为宠爱所以过度保护。再加上丁家人本来就有意愿洗白,也就没有给丁瑜冷灌输太多道上的概念,只将他放在象牙塔中好好学习,这次斗犬的交易说是转白的一种形式,又怎么能说不是丁家人对于丁瑜冷的一种宠溺和包容呢?
快要吃完的时候,从门口进来一对男女,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