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门口转来转去,一看见干爹就像见了主心骨赶紧迎了上来:“王哥,你终于来了。”
干爹也不废话,阴沉着一张脸,看上去有些吓人:“别废话了,张少呢?”
“张少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男人弯着腰不停擦着头上的虚汗。
干爹一声叱喝:“还不赶紧带我去看看情况!”
“王哥,这小女孩?”另外一个男人为难地指着我。
干爹看了我一眼,说:“让她跟着。”
“是是是。”说罢,两人带着我和干爹匆匆忙忙上了电梯。
我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前面三个男人的步子,一路上心脏都砰砰跳个不停,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当来到一间房间号前面时,带路的男人停了下来,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门吱的一声就缓缓被推开了。入眼的第一幕就是一具挂在灯上的光裸的尸体。
而这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前晚和我告别的玲珑!
她脖子上系着红丝带被挂在房间的灯具上,脚边是翻滚在地的椅子。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红痕,大腿上甚至还有被烟头烫出来的空洞,脚上被玻璃渣扎得满是鲜血,地上的血迹甚至流到了门口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