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了头,有些哽咽地说:“用鲜血为祭,用阎家本家的鲜血。”
“他果然跟你说了。”阎市长的眼神很是黯淡。
我看着阎市长,几乎要哭出来:“我记不住了,但是我能记得那种滔天的恨意,这种感觉永远都消失不了。我也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即使我失去了记忆我依然被不停地提醒我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没有人能阻止阎锐泽,除非他死了。”
“我能见他吗?我想见他。”我的手指捏得生疼,心里好难过,难过得好想哭。但是这种情绪太莫名其妙,我明明什么都记不住了,为什么心脏这个位置还那么疼。
阎市长叹了一口气:“半个月前他终于醒了,半个月都在调养,但是没有说过一句话,前两天他消失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低下了头,心里十分的低落:“我知道了。”
阎锐泽,你去哪里了?你回来找我吗?
那个占卜师杜澜说你会来找我,你会吗?求你来找我好不好,我想做你的左膀右臂,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即使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这种无力的感觉好难受。
我站起来了,看着苍老的阎市长,淡淡地说:“你是个好父亲,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