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做着一个又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动作。身子不停沿着钢管上下摇摆,大腿勾上钢管向上攀爬,然后一个倒掉,慢慢滑下来。身上的每一处都显现在男人眼中,但又隐隐约约的藏在薄纱之内。
我知道对男人最大的诱惑而言,不是浑身赤裸,而是若隐若现的神秘。
那一夜,很长,很疯狂。和我在床上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精力无穷的野兽,我最后几乎晕厥过去。
这一夜我很舒服,很安心,我想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一天了。因为我知道阎锐泽始终是最残忍的恶魔,以一头永远清醒的野狼,有着果断的狠绝和黑暗的阴险。而且,我始终只是阎锐泽的一条母狗,虽然现在来说应该是最受宠爱的一条母狗,但是,我不会甘心就这么被宠爱,我要力量,我要正真的权力。我有着自己的野心,总有一天我要重新成为一个人,拥有正真的自由的尊严,我要踩着这个男人的肩膀去达成我的目标。
我会变强!
早晨,去上班的路上,我乘坐阎锐泽的专车。
我侧着脸问:“阎锐泽,你把何越钧的酒吧收购了?还是低价收购?”
阎锐泽点点头:“有勇气联系我的女人,就要有勇气承担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