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惊诧,一把推开了玲珑,失声尖叫:“玲珑,你在干什么!”
玲珑呆滞的目光看着我,冷冷的说:“我们逃不过的,雪颖,你必须要学会去面对。”
那天晚上,我和玲珑谁也没有说话,洗完澡后两人相拥睡在一起,用对方身体的温度祛除内心的恐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还有玲珑在我身边。
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我自己的了,但幸运的是我还拥有暂时属于我自己的身子,拥有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弟弟,拥有任何时候都可以给我安慰的玲珑。
然而,我没有想到,分别来得这么快。
那天的太阳很惨淡,在乌云中躲躲闪闪,只剩下黯淡的微光。窗帘被风吹起,时不时飘进来一些树叶。玲珑坐在钢琴的座椅上,静静的看着我,不含一丝感情的说:“雪颖,干爹说,下个月我要去拍卖会了。”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感觉,我只记得我眼角泪湿的痕迹。
玲珑没有悲伤也没有怒骂,只是安安静静地弹奏着乐曲,一直一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我没有问干爹为什么不能让玲珑留下来,因为我知道没有用,干爹最多只会跟我说,价值已经到了最大化之类的话。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