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经受着失去的痛苦,老天为什么就不放过我?我在火车站大声嘶吼了一声,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在人群的一样的注视中,我跑出了火车站。奔跑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奔跑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直到筋疲力尽,最后瘫倒在公园的石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天气还很冷,喘出的热气都化成了白气,把我整个脸都包在雾气中。
看着在公园中玩乐的小孩,我只有心酸和羡慕,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嘴唇和鼻子都被冻有些红。
突然,一声清亮的狗叫声把我唤回了神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于狗叫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敏感。我向叫声处望去,我看见一个二十多的小年青穿着皮夹带着小毡帽牵着一条强壮的金毛走进了公园,随后跟进来的是,那个男人,阎锐泽。
阎锐泽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还挂着白色的围巾,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小巧可爱的贵宾。
我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见他,突然地让我脑袋都真空。
“你大爷的,还要抱着这条狗多久?突然换了个这个小品种的宠物,我很不习惯啊!把你家松狮牵出来溜溜啊。”牵着金毛的小年青一脸的不可置信,嘟囔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