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何越钧的电话。
阎锐泽的眼神落在手机上,带上了一丝不屑和鄙视的色彩:“雇主的电话来了。薛洋,我们走了。”
“哦,大人你等等我,我腿短!”薛洋在后面大叫着跟上阎锐泽的脚步。
我愣愣地看着阎锐泽远去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想过和他碰见的情景,没想过竟会是这样的一种场景。我看见了他眼中对我的鄙夷,从五年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我知道,他很讨厌我,不,是恶心。
铃声响了很久我才接起来:“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那边传来何越钧有些责怪的语气。
我想阎锐泽是正确的,这个的确是我的雇主,我给他快乐,他给我钱财。我说:“去送晓丽姐上火车,她辞职回家了。”
“我就要说这事,把她叫回来,没人敢辞了她。”
我冷笑,然后淡淡地说:“谢谢越钧的好意了,只是晓丽姐想父母了,要回去工作。”
“行。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吃午饭。”
我报了公园的地址,挂断手机,等着我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