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狗的名字。
我不知道为什么阎锐泽突然会和我说这种事,但是知道了这几天阎锐泽应该都在忙乖乖的事情。我心里很纠结,我明明恨他恨得要命,可在听见他用可怜的语气说乖乖死了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我想我也是个不正常的人。
第二天起床就觉得右脸隐隐作痛,似乎肿起来了。我去浴室的镜子前看了看,真是惨不忍睹的自己,整张右脸几乎都红肿了起来,上面还有很明显的四条红痕,有些浸血的红痕。我叹了口气,不敢再去触碰脸。
我找到房间里的医药箱,在伤口上涂上了消肿的药膏,然后戴上口罩拉着小胖就去上班了。
到四楼后,赶紧换上工作的装备,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脸蛋,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我的伤。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我拿了一点狗粮给小胖吃。看着它吃得香喷喷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摸它的毛。小胖的毛很浓密,可能是因为雪橇犬的缘故,它最表层的一层毛有些微微的硬。但是一点也阻挡不了人们对哈士奇的喜爱,爱的不仅是外表,更是这种二蠢的性格。刚开始不了解它的我或许很害怕它,但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让我爱上了它。
我伸进去摸摸它白色的爪子,小声喃昵:“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