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玩笑。我挺喜欢这里的,我喜欢狗狗。”我极力挤出一点勉强的微笑,希望薛洋可以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就这样我就和薛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付姐只是瞪了我一眼就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很久之后,新鲜出炉的泰迪装贵宾完成了,美容师技术很好,原本高贵傲气的贵妇人成了萌萌傻傻的小泰迪。
小泰迪一下来之久就往薛洋的脚下拱去,尖锐的叫声汪了几声,快活的惦着小脚蹦来蹦去,一副兴奋的炫耀模样。
“小豆丁,你进去出来的我都不认识你了。”薛洋好笑的看着独自快乐的小泰迪。小豆丁是这条泰迪的名字。
美容师取下口罩说:“小豆丁发情了,要配种吗?”小豆丁是一只公狗,这种品种的狗,一旦发情,动作会十分的猥琐,不管场合和时间都要发泄。
还说着呢,这条泰迪就跑到了我的脚下,似乎是在证实美容师的话一般,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发情,不停的耸动。
瞬间,我就无语了。果然泰迪是世界上最色的狗,没有之一。
“哈哈哈哈……”一旁看见的薛洋看见这个场景,小狗的动作加上我脸上的尴尬,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美容师也没有忍住,浅声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