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碰见第二次就能马上想起来,更别提和自己上床的女人了。再说了,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在酒吧里坐台的,大人不可能去上这种人。”
一听这理由,我就不敢在说话了,什么坐台的女人,什么叫不可能上这种人?难道阎锐泽一开始不久以为我是这样的人吗?结果呢,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薛洋看我的脸色有些不对,马上改口:“哎呀,我说的不是郭雪颖你,你是美女,不一样。不是,我想说什么来着,总之你不要放心上去啊。”
我挤出微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解释了。”
“不是。”薛洋手舞足蹈的,想要表达什么又说不清楚,最后脸憋得通红。
我自然知道薛洋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这些话却又是逃不开的真话。我是下贱的情妇,能高攀上阎锐泽这棵树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其余的只要听从命令就好。呵呵,我不服,我不甘心,我不满足这样的生活,我只是想要自由和尊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