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我赶紧溜出了卧室。给阎锐泽泡好牛奶后就坐在床边给他按摩双腿,但是再也不敢提起有关于何越钧的任何话题了。
“对了,在二楼学习得怎么样了?”阎锐泽喝了一口牛奶后,突然问起。
我一愣,不知道阎锐泽的用意,揣摩不出阎锐泽的语气,只好说:“还好。”
“还行就好,过两天就把你提升为二楼的管理助理,到时候你再跟着二楼现在的管理好好学学怎么去管理这个幼崽买卖的整个流程,还有员工之间的最佳构成、工资薪水的升降、还有招人和辞退的事你都要去学。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就把二楼交给你来处理。”
我惊呆了,完全不明白阎锐泽的出牌方式,我不是一条母狗吗?我明明只是一个情妇而已,怎么会给我这么重要的职务?“为什么……”
阎锐泽看了我一眼,很自然地说:“我说过,我给你的都是你配得上的,我只是看中了你的潜力。况且,你是一条我欣赏的母狗。”
我不懂阎锐泽,我真的看不透阎锐泽。有人会去在乎自己的狗有多么大的潜质吗?然后还给这条狗合适它的职位让它在适合自己的道路上一路成长,发扬光大,然后获得成功?别开玩笑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