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粗大的手指,舌头被挤压的感觉让我胃部翻涌,只想往外吐。这种呼吸不畅的呕吐感折磨得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我完全不敢再反抗眼前这个可怕的恶魔。
当我全身的衣服被撕裂之后,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求这个恶魔能够留下我一条贱命,只要让我活着就好。
“不要让任何男人触碰到你,否则我会觉得你很脏,对于脏东西,我只有想撕裂的畅快感。”
我呆愣愣的点头,茫然地看着上方,视线一直恢复不了清明的状态。我呐呐地张开嘴巴,想说自己不是脏东西,结果却是什么声音都喊不出来。
当阎锐泽抓起我的腿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怀孕的女人:“不——”
一声大喊竟然从我惊恐的嘴里喊出来,我看见了阎锐泽冰冷的目光,颤抖着说:“戴、戴、戴……”深深的恐惧让我的舌头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阎锐泽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嘴角竟然牵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弧度。
“没必要,拍卖会出来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怀孕的功能。”
拍卖会出来的女人最能迎合男人的需求,为了更加满足男人的舒服度,首先要保证男人无距离享受的贴合程度,其次便是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