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恶心感刺激着我的胃部,好想吐。但我最终咽了下去,并且给了阎锐泽一个美丽的微笑。
回去后接着几天我就得了一场重感冒,每天每夜都在做恶梦,一闭上眼,都是一片血腥的场景。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之后才有一点点好转,但是浑身都没有劲儿,躺在床上一点不想要动弹。最近两天阎锐泽都没有回来,基本上都在狗场,说是斗犬们最近都很狂躁,有些烦闷的低吼声,更加暴躁和血腥了,但是吃不下东西。
这样更好,看不见阎锐泽的脸我还要舒服些,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无聊地拨弄着手机,用指甲不停地滑动着上面的功能,最后还是点开了扣扣。看见了最近的消息,是今早上晓丽姐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早晨沐浴在阳光下的学校,我看见她笑得开怀的笑脸,瞬间就觉得好多了。
只要爱我的你们能过得好,就值了。只是,不知道在国外的阿峰,现在过得怎么样?
“晓丽姐。”我发了一条扣扣消息。
这时,晓丽姐又发了一个照片过来,照片里是镜子里的她,然后又是一条消息:“我好像胖了一点点啊,哎哟哟,最近过得太舒心了。”
我笑着按着键:“胖一点更好看啦,而且现在的你更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