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接起来,看见是晓丽姐的电话:“喂,晓丽姐。”
“雪颖,雪颖,呜呜……”晓丽姐的声音有些不稳定,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
“晓丽姐,怎么了?”我有些焦急地询问,马上拿着手机走到楼梯间,避免被同事们听见。
“雪颖,姐姐知道你也没有钱,但是可不可以借个几千块给我。”
我眉头一皱,地震对晓丽姐应该是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的,而且这都过去要两个月了,应该是出了急事。我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几万块没有寄给大牛,就说:“晓丽姐,我这里有钱,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雪颖你知道我是在我们这边的贵族幼儿园当舞蹈老师的,有个孩子在上课的时候跑出教室了,我没有注意到,结果这个孩子摔断了腿。他爸爸妈妈闹到学校来了,说要我赔偿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共好几万,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
“晓丽姐,别着急,多少钱?校方没有出来调解吗?这事他们也要负责的。”我心头一重,晓丽姐这是摊上大事了,贵族学校的家长哪一个是好相与的?都是难缠的家伙,要高额赔款不说,说不定连工作都要丢掉。
“校方出来调节了,他们出了一部份,我出一部分,可是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