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室,觉得好累。我知道阎锐泽并非是真的要去四楼,但是他的眼神中看不见玩笑的意思,说不定真的会把我丢进那个舞池,最后的我也就只有被抛弃的下场了。
我在浴室中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我感觉要窒息不能呼吸之后才出了浴室。房间里很安静,灯光依旧昏黄暧昧,我在大床上看见了阎锐泽的身影,他已经在圆形的床上侧着身子似乎是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见他的背影没有一点动静,我才稍稍放心,往一边的情趣沙发走去。
沙发是刚好容得下一个男人身形的大小,暗紫色的沙发皮是法兰绒的短绒毛,十分的松软舒适。沙发上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凹凸感,只有躺上去才能感觉出这细微的感觉。沙发的旁边放了一块遥控器,是控制沙发功能的按键。我自然不会需要这个东西,我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除去按摩椅和这个沙发可以让人躺着睡一会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好好睡一觉了。那些个木马和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尤其是我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之后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我刚刚躺上沙发,就听见了阎锐泽的声音:“上来。”
我吞了口唾沫,手掌有些颤抖,颤颤巍巍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