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这个局面的每一个人,我恨生我的爸妈,我恨拉我进入这个泥潭的干爹和张哥哥,我恨抢走我初吻的霸王,我恨欺负我的周叔叔,我恨每一个酒桌上我必须虚以委蛇用美色诱惑的每一个男人,我恨意图不轨的何越钧,我恨让我成为一条母狗的阎锐泽,我恨现在就在我身上的杨洪!
啊——
呜呜,我好难过,我好失望,我好冷......
我看见黑暗中唯一出现的一道光束,我看见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她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哭泣。我走过去,她抬头望着我,脸上的泪痕清晰,一点点地戳穿我的心。我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早已破烂不堪,一碰就碎。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说好要由我来保护你的。”我无神地看着地上的她,眼泪无奈地掉在地上。
她站起来,带着盈盈的泪光看着我,双手抚上我的脸颊,轻声说:“既然你没有办法保护最柔软的我,我就让我自己带上面具,封闭自己所有的情绪,不要同情,不要相信,不要爱,只要我们自己。”
我看着她,静静说了声:“好。”
她给自己戴上了一张虚无的面具,面具上什么都没有又似乎黑什么都有,看不清脸,但是又知道哪里是五官。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