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就长青的了。”医生一脸的忿忿不平,好像受伤了的是她一般。
我无奈的说:“没事,过几天就消散了。”看着男生们脸上懊悔的表情我都觉得再不说点什么可能就走不了了。我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群交谈过,正处于狂躁青春期的单纯的孩子,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个状态。我只是从刚刚的情况来分析,一点点小小的情况就这么兴师动众把我送到校医这儿来了,现在要是继续懊悔,我真的怕他们要提议照顾我的生活了。
袁辉看着我,最后说:“要不?”
“不!”还不等他说完我就否定了他,这个男生太暖心了,说出来的建议一定不是我想听的,我随后说,“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马上就得回去了。而且这伤真的不是什么大事,真的不用内疚。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嗯,拜拜。”
“那,我们叫你叫车吧。”袁辉皱着眉头说。
我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我给秦小柔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要回去的话,她好像正在忙的样子,说了声自己小心就挂了电话。一群男生把我送到了校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上了出租。关门的的时候,有男生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叫了一声袁辉,然后一直使眼色。袁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