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倒在地上了,抽了没多久就开始口吐白沫。我们两个就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去叫来了松妈妈。”
松妈妈接着说:“我这么多年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感觉就像电视剧里中毒的情景一样,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之前推测出可能有人针对我们凤凰分会的事,我就觉得是下毒了。我问过她们俩红粉有没有喝过什么活着吃过什么东西?”
两个女孩接话道:“对,没错,我们就想起来,粉红倒下之前喝过一杯咖啡,还吃过一小盒蛋糕。而且侍者小翠还进来换过一杯咖啡。我们俩喝的都是自己泡的咖啡,也没有吃那个蛋糕,所有都有可能。”
侍者小翠一听到这样说,马上反驳说:“不,才不是我,我是因为红粉小姐传唤才进来帮她重新冲泡一杯咖啡的。我没有下毒,也不是什么奸细,我都在凤凰分会工作了两年了,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争吵,慢悠悠地说:“一个个来,我需要知道你们都做了什么。松妈妈,现场保护好了吗?那些杯子蛋糕什么没有人碰吧?”
松妈妈冲我一点头,恭敬地说:“郭妈妈你放心,都是让保安保护起来的,不会有人接近。在没有郭妈妈您的吩咐之前都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