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了。只要我能手刃拍卖会,亲手把人面兽心的干爹和张少惩罚,我的人生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奢望了。
到了凤凰分会,我们下车了和先行一步的黑爷相聚在凤凰分会的一楼会场。黑爷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正坐在椅子上安逸地品尝。
我抛开了自己混乱的思绪,笑道:“黑爷,您这么悠闲啊,都不等我们回来一起喝?”
“哈哈哈!”黑爷给我们递了两个杯子,“瞧郭妈妈说的,这不是吗,等着功臣呢。”
阎锐泽高兴地坐下,也说了一句:“黑爷,看来今晚兴致不错嘛。”
黑爷爽朗地拍上了阎锐泽的肩膀:“好小子,真是有够牛的!老黑我算是真的服了你了!难怪秦爷都这么看重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我给阎锐泽和自己的酒杯斟了红酒,坐在了黑爷和阎锐泽中间。阎锐泽举起自己的酒杯,笑道:“黑爷能看得起我就是我的福气,今天也是刚好遇见爱上斗犬的朴将军,不然还真有难度。”
我在一旁笑得优雅,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所以现在是一场小型的庆功宴吗?要不要干一杯?”
“干!当然得干!”黑爷哈哈大笑,跟我们碰了杯子,一饮而尽。
之后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