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怎么新生之夜没有来呢?不过你小子真不错,今天这份礼物我也喜欢,相信秦爷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阎锐泽笑着说:“黑爷放心,这件事情已经给秦爷说过了,秦爷说让我带过来给郭妈妈亲自处理。”
黑爷继续问道:“这小子还算是滑溜,跑得真快。”
“哈哈,我的人是在火车站逮住他的,他胡渣剃没了,但是拿到伤疤还是很明显的。”阎锐泽也是恭敬的回答着问题。
我对阎锐泽在哪里抓到那个人的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只想赶快见到那个人,先给他几脚我解解气再说!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解放,我说过的,我一定会让他尝尝我受到的痛苦,我要让他痛苦地活下去!
黑爷说:“还是直接去看看那个人吧,郭妈妈看样子是等不及了。正好,我也见识一下他的本事。”
说着就由楠妈妈和柳妈妈带路一同到了凤凰分会的调教室。凤凰分会的调教室我还没有用过,今天就算是给那个劫匪开了张了。
调教室的里面已经站了好些保安,而那个劫匪被捆绑成一团蜷缩在地上。我一眼就看见了劫匪的脸,那张记忆深刻、永生不忘的脸,永远都记得他残忍的微笑和狰狞的面孔,还有那一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