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觉得你值得我付出,我才会付出,况且,我是你一辈子的守护者不是吗?若是连这样的伤害都抗不了,还谈什么守护?
好了,雪颖,我在这里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但是请允许我默默守护你。
只希望你完成了心中所愿,还能记得我,这就够了。
----丁瑜冷】
我放下信封,眼泪开始止不住地留下来,泪珠在信纸上留下一圈又一圈淡色的光晕。
丁瑜冷再一次用同样的方法离开了我,选择了孤身离开。
冷哥,你怎么能这么笨,何必要这般自己承受这伤害?你以为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我就会相信吗?没有谁会莫名其妙去守护另外一个人一辈子,就连父母也不一定能做到。
我把信纸捏成了一团,紧紧撰在我的手心,失魂落魄地坐进了车子。我捂住眼睛,对侍者说:“回凤凰分会。”
我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再次打开了信封。这一次,我把每一个字都仔细地读了几遍,然后把信纸规规矩矩地折好,折成了一只小小的纸鹤。
我把纸鹤放在自己房间盒子的上面,呆呆地盯了好久。上面是丁瑜冷给我的信封,盒子里面是袁辉寄给我的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