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锐泽的话刚落音,两个强壮的汉子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泉溪和微竹。
泉溪和微竹看着我齐声说道:“郭妈妈好!”
“你们好。”我被泉溪和微竹的气势吓了一跳,简单地应付了一句。随后看向阎锐泽,眼里都是感激,“谢谢你阎锐泽,为我考虑了这么多,我这段时间太乱了,头脑里都是一片空白。我在想我自己是不是变得懦弱了,很多事情都考虑不到了。”
阎锐泽这次没有骂我蠢货,只是轻声笑了一声:“算了不骂你了,看你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个大概了,今天去医院恐怕是扑了一场空吧。”
我低下了头,情绪有些低落,苦笑道:“也不是一场空,至少还有一封信留给我。”
阎锐泽笑着说:“嗯,我很欣赏丁瑜冷的做法。”
我看了看阎锐泽隐隐有些得意的笑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很没有力气,想好好休息一下。我说:“我睡一觉,晚上就去赴约。”
阎锐泽伸手拍拍我的头,说:“睡吧,别那么大压力,你才这么小,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有我呢。”
说完,阎锐泽就主动帮我关上了房门。
我看见关闭的房门,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