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阿音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掌。
我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森然的冷意:“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阎锐泽的生命,如果‘郭雪颖’看见了我,我就亲手用我的匕首割下的她的脑袋,绝对不会破坏了计划。”
阿音被我眼神的残忍吓了一跳,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我一得到自由,就往阎锐泽的方向冲过去,大声叫喊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得到回应,让我慌张的内心被抚平。“阎锐泽,阎锐泽!”
当我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片离女人最近的土地上都留下了一个坑,周围的水泥都被轰开了,露出了下面黑色的石头和泥沙。离女人最近的是摔倒在地的“郭雪颖”,现在的她已经是浑身是血,头朝下的躺着,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而在“郭雪颖”身后三米处就是没有动弹的阎锐泽了。
阎锐泽用手臂整个抱住了脑袋,但是背上已经有两处很明显的伤口,细小的弹片还卡在肉里,晕染出一片片的血花。
我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阎锐泽没有动静的身体,我哆嗦着嘴唇:“阎锐泽,阎锐泽,你还活着是吗?阎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