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没事的。”
厨房这才笑了起来:“行。”
于是,这两个小时厨娘就在厨房里指导我如何炖一只鸡,其实教程并不困难,只是要的时间长,也很热,我的汗水都跟着我的脸庞在流。当我弄好之后,用小勺子尝了一口,发现并不难喝。
厨娘笑着说:“很来也不难,只是看你能不能掌握火候。”
我看着装进了保温桶里的鸡汤,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把保温桶提在手中对着厨娘说道:“谢谢你啊,大妈。”
然后叫上两个人就跟着一起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阎锐泽正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了松软的垫子,正在讲电话。我在门口敲了敲门,阎锐泽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点点头,又继续讲电话。
我这才走进病房,里面站着几个阎锐泽的手下,都恭敬地冲我点点头。我也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然后坐在阎锐泽的床前,把我亲手做的鸡汤摆出来。
我心里有些得意的窃喜,但是表面上依然是正经的模样。这种为喜欢的人做了食物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要美好很多,难怪那些电视上都会演小女生给喜欢的男生做爱心便当了,原来是这样甜蜜的感觉。
阎锐泽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