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你知道我刚刚就像是死了一次一样吗?如果,我是正面着阎二爷,我觉得我随时有被吓晕厥的可能。”
他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他的名字都会让我害怕许久,更别提他真正看我或者威胁我了,更加让我恐惧。这种感觉早已经刻进了记忆,很难走出来,至少我现在做不到。对我而言,跟阎二爷相处,比拿着枪对准我的脑袋还要惊恐。
我放开了大胖,说了一句:“去玩吧,憋了你这么久,肯定也有意见了吧。”
大胖离开了我的怀抱后就一溜烟窜走了,一点没有留念我的感觉,我生气地说了一声:“没心没肺!”
午饭之后,我跟黑爷仔细商议了一下时间,于是定在后天下午六点连锁酒店见。于是,我开始通知地平线的春妈妈和亚盛的詹尼斯先生,在聊了一会之后都同意在后天下午的约定时间抽空出来。
联系完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正好接到了侍者给我送来的信。没错,是袁辉的,刚好有时间我就看了一下,没想到袁辉已经走到了新西兰呢。记得上一次他还在马来西亚吧,想象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不知道袁辉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一次,如果可能,真的很想想老朋友一样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或者像以前一样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