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坐下,就听见阎二爷的声音:“怎么只有阎锐泽有这样的待遇?”
我被阎二爷的视线看得一愣,开始紧张起来。阎二爷不知道阎锐泽受伤的事情,我这样岂不是在正大光明地告诉阎二爷阎锐泽需要疗伤吗?
阎锐泽喝了一口汤,淡定地微笑:“二叔,最近身子被掏空了肯定是要补补的,天天都要喝一些才行。”
阎二爷嗤笑了一声:“喝骨头汤的效果可不明显,多吃山药和虾,喝点中药调理,还有那个鹿龟酒。这么年轻就这样,下一代可是个问题。”
我的脸红了起来,阎二爷说的那些都是补肾的东西,重点是阎锐泽竟然这么坦然地说自己不行了,要补补。什么叫身子被掏空了,你解释解释,谁掏空你了。虽然我知道这是对阎二爷的掩饰,但是这么黑自己真的好吗?
阎锐泽淡淡说了一句:“二叔,我有没有下一代都不重要了吧,我不想我的儿子姓阎。”
阎二爷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竟然在语气中带上了讨好的意味,这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阎二爷。“阎锐泽,话不能这么说,大老爷们谁能没有个子孙。等到我们的计划完成,我清理了阎家本家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那个悲剧了。”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