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坐在一辆车上,徐哥殷勤地帮我揉着脚腕,一声耐心地说:“郭妈妈,这种伤一要好好地揉,活血化瘀,不然会很疼还很肿的。这么点的小伤交给我是最好的了,从小我就被我爹拿来练拳,不知道全身上下受过多少伤了,都是我自己给自己揉,自己给自己上药。我爹对我可严格了,这种事绝对不让别人帮我。”
徐哥有些絮叨,一路上都在跟我讲着小时候他父亲是如何训练他的。可惜我现在的心情不在这上面,若是平时,我或许还能好好去倾听他小时候的故事。
但是徐哥一点没有感受到我这边的心情,一直唠叨个不停,还讲得井井有味、眉飞色舞,一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半小时后,要到预先商量好的目的地了,徐哥才做了一个总结。
“虽然我爹对我很严格,但是我一点也不反抗,我挺喜欢暴力了。而且没有我爹,现在接手我爹事业的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成绩。我爹这辈子他也应该觉得值了,他的仇我也报了,地平线发展的也越来越好了,以后我就算是下地跟他见面也可以挺起胸膛了,嘿嘿。”最后以徐哥有些憨厚的笑脸结束。
徐哥,您老在我面前就这么二傻,不好吧。你就不怕我打你的注意,打地平线的注意?你难到还没有明白为什么春妈妈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