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轻声念了店里海报上的字体,就是占卜师的海报和他的名字。但是我听到了一丝微妙的笑意。
我解释道:“当时同事硬塞给我的,我才不是自己想来。”感觉这解释在阎锐泽的面前显得太愚蠢了。
阎锐泽嘴角挂着笑意,没有说话。我走进了占卜室,屋子还是很暗,只有杜澜那方的小天地是灰黄的暖光。我走过去坐在了杜澜的面前,阎锐泽就站在我的旁边。
“杜澜,我是来付报酬的,你想要什么?”
“哎呀呀,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呢。”杜澜的嘴角裂开笑了起来,接着杜澜把自己的帽子给摘了,拨开了一直挡住了眼睛的长发,露出了碧蓝的眼眸。
我吃了一惊,这个杜澜竟然是一个外国小正太,中文也太好了吧?
“真是你啊?”阎锐泽哼笑出声。
杜澜伸手把自己的长发扎起来:“是啊,只有我哟,你一来我都没有办法保持神秘感了。”
什么情况,这个占卜师是个外国人就算了,怎么看上去跟阎锐泽还这么熟?
杜澜扬起微笑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杜澜,中英混血儿,跟阎锐泽是初中高中的同学,后来去英国祖父家了,最近几个月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