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为我在十二点前赶来并献上了蛋糕和一首歌曲的清吧。
现在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里面到处都是喝酒谈天的人们,因为是清吧的缘故,没有火辣辣的舞者和激情四射的音乐,反而显得有些融洽和祥和。这个清吧阎锐泽交给了别人来经营,上次没人认出阎锐泽来,这次自然也不会有人。
反倒是薛洋跟这里的酒吧有些熟悉,看来薛洋也是经常来这里的常客啊。
我们选了一个无人的包间,各自点了酒。然后才坐下来叙旧谈正事。我和阎锐泽都属于喝不醉的类型,跟薛洋喝了将近十瓶啤酒之后才停止了聊天。用薛洋的话说:“在喝下去,聊正事的事情我就有点晕了。”
阎锐泽无奈摇头:“怎么你酒量还是不见涨啊?”
薛洋反驳道:“怎么没涨?我现在完全没有喝了酒的感觉,一点不觉得醉人,我只是怕影响正事。”
我和阎锐泽都笑了。薛洋咳了一下用手掩盖住了自己的脸红,然后说:“可以了,大人你说吧,我都听着,但是我不接受做她的下属。”
阎锐泽拍了一下薛洋的脑袋,无奈得说:“怎么还这么小孩子?”
我马上说道:“放心,不会的。对了,刚刚秦爷把银座在a省的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