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阎锐泽的笑容后我也咽下了自己的话,既然过去的已经过去,也就没有必要再去细数那些悲伤的磨练,现在的自己就是最后的产品。会越来越好的吧,阎锐泽?
我收起了手中的资料,坐到了床头:“虽然我跟张少相处的时间很长,但是我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不管是张少还是干爹,还有拍卖会。生活在其中反而是看不透,不明白它的构成,好多资料都是逃出来之后获取的。”
“只缘生在此山中是吗?”阎锐泽轻声说了一句,“但是有一点,你绝对知道,张鑫的处事方法,和他的性格。这些东西是资料不能准备概括的,但你可以。”
“我一直都很怕他,该怎么说呢,似乎干爹和张少都是一类人,利益至高无上。张少跟张宇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很自信的那一种人,张少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正确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有过慌乱。但是张宇跟张少最不同的一点也是自信上,张宇会很明确地表现出自己的自信,张扬地用肢体语言去表达,更多的在武这一点上。而张少,很能克制和隐忍,出事老辣得当,自信但不自负。”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张少的模样,若是没有查明资料,我绝对不会认为这两个人是兄弟,相似但是又太矛盾。
“我手中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