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个徒弟中算是跟着师傅的时间最短的了,他们一个要一年了,一个已经五个多月了,而我刚刚一个月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不是输得最惨的那个,我把老赵的徒弟赢了,就是那个五个多月的男生。
老赵的胡子都飞起来了,一个劲儿地说刚刚哪里不该怎么放应该怎么放什么的。那徒弟委屈的小眼神看了我几眼,默默承受着自家师傅的碎碎念。老全和唐春奎就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老全拍了拍我的肩膀:“学了一个月能有这样的水平,的确是不错,是个好苗子。”
唐春奎骄傲地说:“那是,我徒弟!”
看着师傅自豪的模样,我就觉得心里特别的甜。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自己似乎学东西都很快,不知道是在干爹手下学得东西特别多培养出来的,还是我本身的资质。如果是父母的原因,那我的弟弟一定能干吧。凭借自己的天赋,也没有走上歪路,一定会有一番大事业的吧。
两天后就是那场象棋比赛了,附近几个省的象棋爱好者都会来参加,或者来围观观看这一场精彩的赛事。
场地十分的大,先是初赛,一进去就看见警戒线内一盘一盘都摆好了棋盘和象棋。规则很简单,胜利者晋级。我和娟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