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问题。主要是我们手中有威胁张少的把柄,我们是主动方,所以这样的计划才可行。而且,我不许想让他们死得太快,至少也要体验一下痛苦抉择的滋味。”
阎锐泽按住了我的头,轻声说:“差不多够了,再大一些你在a省就麻烦了。”
我低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第三天一早我就和薛海出发了,带上了阎锐泽手底下的人赶到了a省3号线国道旁的旧工厂里。
然后我用那部特殊的手机给张少打了一个电话:“早上好。”
“你又想干什么?威胁我吗?”张少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豁出命就为了那个可有可无的哥哥?没有他我在拍卖会的地位更牢固,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你手中的人质。要杀要剐你自便吧,我不奉陪了。”
“你不奉陪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了。信不信随你吧,他人就在a省3号线国道旁边的那个旧工厂里面,你这个弟弟要是舍得就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吧,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连排便都没有办法。呵呵呵。”我笑完之后就挂上了电话。
既然真的不在乎了,就不用去了。但是这样的鬼话谁会信,虚张声势罢了,到底会不会去,再过几个小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