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傻傻地笑了。我听见阎锐泽说:“蠢货。”
嗯,我就一个被你宠坏的蠢货。
下午的时候,我们把蛋糕提到了阎母的墓前,把蛋糕打开,露出了我们的成品。虽然有些粗糙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在我们的心里可是比精致的大蛋糕还要美味。我把三十一的数字插到了蛋糕上,点燃。
还把蛋糕里装着的生日皇冠给阎锐泽戴上:“当!最美王子诞生了。”
阎锐泽笑得裂开了嘴:“这是小孩子才会戴的东西好吗?”
我拉住阎锐泽要去扯掉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难道你在你的妈妈面前不是小孩子吗?”
阎锐泽的表情愣住了,眼神看向了墓碑,最后淡淡地笑了:“说得对,我还是那个小小的我,还可以让母亲给我唱生日歌的我。”
我轻声说:“今年我给你唱。不过你要先许愿,吹蜡烛。”
阎锐泽闭上了眼睛。我看着阎锐泽美如画的脸,悠悠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整个墓园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苍白色的墓园也只有我们两抹异色,园子里没有风,但是很冷,在这样清冷的墓园里却是响起了最甜美的声音:“祝你生日快乐。”
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