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有明说那个人是谁,我想云深也明白。
云深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至少我不会去碰这个东西。我们这样生活过来的人,对人性了解得太透彻了,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放纵了一般地爱上某个人,我做不到。”
我抿了抿嘴唇:“我想是我要求太多了吧。”
“不,雪颖。”云深突然说道,“我不知道爱情这东西能持续多久,但是阎老板对你绝对是独特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让我难过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袁辉的明信片自从上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寄到我的手中过了,是他已经不想与我分享这个世界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已经回到了家还是有了恋爱的人,对方不会允许袁辉给别的女人发明信片吧。于是,这个世界给我的慰藉又少了一个。
到了典礼的那一天,我和红芳早早就准备好了,穿着晚礼服就上了车。车子是全新改装过了的,连玻璃都是防弹玻璃,车皮也是厚了几圈。秦爷怕我正式和拍卖会摊牌之后,拍卖会会对我下黑手,专门帮我改装了一下。
到了杜家之后,司机打开车门,把我和红芳迎下了车。这次的典礼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是杜家内部的家主继任,性质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