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把手撑在了石桌上,一脸慵懒的表情:“雪颖,你太聪明了。所以,你帮帮阎锐泽吧。”
我忙问道:“阎锐泽出什么事情了吗?”
阎筱诺皱着眉头说:“说小也不小,但是越到了这后面我怕他的病情会越来越恐怖,他身上的压力太大了。”
我蹙眉,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了阎锐泽手机里的那条短信:“是心理问题吗?鱼,那个心理师没有治愈吗?”
“你知道?”阎筱诺长大了嘴,“这个阎锐泽还能对你说吗?”
我低下了头,轻声说:“偶然看见了他的短信,是因为我吗?”
“不,不是因为你,只是你加深了他的执念而已。”阎筱诺难得地叹了一口气,“应该说从他妈妈死的那一天起,就有这个心理问题了。四个多月前,杜老板叫他过来帮忙杜二少的事情,他同意了,第二天回来整个人都憔悴了。然后就去了鱼那里,鱼是阎锐泽的心理师,十多年都是,他整整在鱼那里治疗了三个月的时间。”
四个月前就是他像野兽一般强了我的那一晚上,给我也留下了磨灭不来的印象。第二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是身上的痕迹提醒我我还真以为是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