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轻轻啜泣。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手上有些冰凉,头还有疼,床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仆,而我的手上扎着针管在输液。
我愣愣地看着输进我身体的液体,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女仆看我醒了,端来水,用棉签在我的嘴皮上润湿了一下,说道:“昨天你一上午也没有下楼,管家让我来看看,发现你在床上高烧不醒。”
我这才大概明白了自己生病了,而且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女仆把我嘴唇润湿之后,那里一根小吸管放进了我的嘴里,清凉水进入了我的喉咙,才让我觉得舒服了一些。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好了,身体也慢慢有了力气了。这几天管家来看过我几眼,让我好好休息,女仆的事情让我放下。这几天到了晚上十点阎锐泽就会准时给我来电话,响上五声就会自动挂断。我一次都没有接过,我怕一听见阎锐泽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一直等到感冒都好了之后我去找了阎家主,他正坐在书房里看文件,戴着老花眼镜,手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我敲了敲门:“阎家主。”
阎家主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进来吧。”
我走到阎家主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