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被阎锐泽暗算了的假象,让二伯父的注意力从自己的父亲身上消失。而自己继续潜伏在二伯父的身边,配合阎锐泽的攻击里应外合。这个地下室也是自己精心修建了几个月的,只希望自己的父亲醒来不会太激动地骂自己是个不孝子。
阎锐泽也走到了地下室,双手抱着腰,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股势力我已经隐藏训练了三年了,也是时候让他们上战场了。不过,还差一点点火候。小叔那我也说好了,差不多可以展开攻势了。”
阎锐君对着跟随自己父亲的十几个人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留在这里保护我父亲,等阎家家主之位选定之后,我会来亲自道歉。”
那被擒获的十几个人互相看看都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进入了地下室。
我看着漆黑的夜色,手里是刚刚挂断的电话,是大力打来的,也是在通知我,时间已经到了。我摸着三年前阎锐泽给我的盒子,咬紧了牙关:“阎锐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