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一把抱住了阎锐泽,眼泪汹涌不止,哭诉着自己的刚才的害怕。怕自己死,更怕阎锐泽死,还怕这个徒手接住了我刀刃的阎锐泽本身。
阎锐泽,你怎么能这么傻?
再睁眼的时候我才看见了站在一旁一脸苦笑的丁瑜冷。显然刚刚踢飞男人和救上阎锐泽和我的人就是丁瑜冷,他的脸上带着落寞的微笑,随后就转身朝着还在进行的战场而去,支援那些跟组织对抗有些不足力的兄弟。
阎锐泽费力爬了起来,两只手都受伤的他有些吃力,出气都带着哼哧哼哧的呼吸声。我忙扶着阎锐泽往里面一点坐下,在阎锐泽的面前拔出了匕首,警惕着任何有可能会过来的危险。
转眼就看见了随着丁瑜冷走上楼梯来的阎锐君,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严肃脸的人。阎锐君看了这边一眼,没有多做停留就加入了战场。有了新鲜战力的加入,这场比赛很快就陷入了一边倒的情况。
那个被我用麻药麻痹了双腿和身子的人正恶狠狠地看着我,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抹了他的脖子,流出了一地的鲜血。
阎锐泽休息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叫道:“马上把所有的枪都踢出去!”
得到了命令的兄弟马上开始行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