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冷,还下着冰凉的小雨,天幕也黑成了泥潭,所有的生命都了无生气,只有光秃秃的树木和卷着尘埃的冷风。
葬礼上,摆满了花圈,很多人都去了丁家低声安慰着丁爷和丁家父母。我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丁瑜冷了,该怎么面对丁瑜冷的兄弟们,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和丁爷?
阎锐泽在身后拍了拍我的背,没有说什么,先我一步走进了丁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丁爷像是苍老了十年,白发也变多了,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丁瑜冷的母亲更是一直在哭泣,眼睛已经红肿。
大堂上放着一口黑木的棺材,上面是丁瑜冷读书时期的黑白照。照片上的他笑得很温柔,有些青稚的脸上满是青春和单纯的味道,阳光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我的鼻子抽泣了一下,不由得红了眼眶。
我跪在了棺材的前面,没有说话,低头默哀。知道原由的丁爷没有出声骂我,似乎连骂我都没有了心肠。
泪珠子悄悄地滴在了地面上,开成了一朵朵的泪花。
冷哥,我能说的,似乎只有对不起这么苍白的话语了。谢谢你,陪伴了我这么久,谢谢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