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白。
姜生语气不疾不徐，语调平缓，逻辑清晰，用词精准，绝对不会让人引起歧义。何忆注意到他一直用的陈述句，和他平时喜欢逗她时的用语截然不同。
何忆再看姜生的脸，他脸上表情很平静，无喜无怒，只是很简单的陈述事实。
这样的姜生让何忆觉得很陌生，但是不可否认非常有魅力。这是上位者自带的气场，从容冷静，仿佛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一般。
何忆觉得心跳有点加速，她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姜生的电话讲了十几分钟，他收起手机后道歉，“抱歉，有点事，所以时间长了一点。”
“我说过了这种事情不用解释。”何忆发脾气。
姜生一愣，没想过何忆居然会因为这种事发脾气，他以为是因为他讲电话时间太久。
“这个电话比较重要，事情也比较急，所以要一次性讲完，不能拖。”姜生赶紧解释得更详细一些。
“你听不懂人话，我有说你打电话的事吗？”何忆更加生气，姜生眼里她成什么人了？打电话就要生气？
姜生更加懵逼，但是道歉总是没错的，“嗯，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你错了？你哪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