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华尔道夫肯定去过,有没有去哪里的廊吧就不记得了。基本每个酒店都有廊吧,谁记这种事。”
“华尔道夫的廊吧很有特色,比较怀旧,像老上海。”何忆强调。
“上海怀旧的建筑或者酒吧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华尔道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就是不承认你去过,是吧?”何忆生气。
“我去酒吧我几时否认过,为什么要否认去过华尔道夫?我只是说我对华尔道夫没有特别的印象。”姜生无语。
“算了,我们不纠结这个。就是在老上海风情的酒吧里,一个外国小伙子,非常帅哦。不经意和我对视了一眼,还冲我挥挥手,眨眨眼,举杯喝了一口。我也笑了笑,没冲他挥手,但是我也喝了一口,这算什么?”
“不是说了吗,眉来眼去。”姜生无所谓的说道。
“滚,老娘又没想和他约0炮,就是觉得他帅,出于礼貌打个招呼。而且那种氛围,就是去听听音乐,喝喝酒,又不是约0炮的场所。很多人下班后都会去听听音乐,放松一下而已。”何忆不满的瞪着姜生。
“哎,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追求什么老上海的情调。老上海有什么好的,军阀割据,被各种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