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的是,这个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些。慢说自己并未和青楼歌妓打的火热,就算自己出入青楼,在这个时代也算不得什么道德败坏的大事。两宋之时士大夫出入青楼歌肆勾栏瓦舍之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就拿北宋词作大家柳三变的经历来看,他一生混迹青楼之中,去世也是花界女子集体替他安葬,这反而是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由此可知,两宋之时和青楼女子交往并非是什么犯大不韪的事情。虽然说毕竟会引来一些风言风语,于名声或有损害,但也不至于到了这等激烈的地步。
而且,以方子安对周钧正的了解,周钧正可不是那种刻板之人。平日谈论笑噱旷达的很,绝不至于因为这么点事情变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所以,这件事便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让人觉得有些古怪。偏偏无论方子安如何认错求肯,同年学子甚至是师门和几名讲席先生在旁相劝,周钧正都绝不松口,决绝无情的将自己逐出了师门,这便更让方子安无法接受了。
心中焦躁恼怒是肯定有一些的,但更多的还是觉得迷茫和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能变脸变得如此之快,而且是一个自己尊敬的老师,三年来相处甚为融洽的老师。整件事让方子安极难接受。
一想起此事,让坐在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