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混混大声喝骂了起来。
“各位……各位好汉!小老儿小本经营,实在交不起那么多的地头钱,您各位高抬贵手,小老儿吃口饭不容易,求求你们了。”老张头躬身对着那伙黑衣混混作揖道。
“老张头,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前几日你说容你宽限几日,咱们爷们也够意思,宽限了你几日。今日见到咱们便跑,这是什么意思?说话当放屁么?”一名嘴角长着一颗大黑痣的高大汉子大声喝道。
“是是是,郑八爷教训的是。小老儿不是跑,也不是赖账,不过是收摊回家罢了。”老张头赔笑拱手道。
“少跟我在这装蒜。废话少说,银子拿来。”郑八爷喝道。
老张头忙作揖道:“郑八爷,那个……可否再宽限几日。小老儿这面摊是小本经营,一年也攒不下几两银子。您各位一下子便要三两银子,小老儿实在是负担不起啊。小本生意,着实不易啊。”
“我呸!少在这哭穷。你不容易,我们便容易了?我们给你们护着这几条街,让你们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赚银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要你们几两银子的地头钱怎么了?你们这帮人忒没良心,推三阻四的不肯给。良心都给狗吃了么?今儿你必须给,否则的话,教你吃不了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