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安笑道:“钱兄不要这么激动,也别这么大声。你这么大声嚷嚷,要是被人听到了告到官府,你可有麻烦了。听说秦桧党羽可是遍布京城,因言获罪者可不少呢。”
“我可不怕,大不了掉脑袋罢了。”钱康道。
方子安收起脸上的笑容来正色道:“钱兄,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的问题。咱们在这里义愤填膺大骂秦桧,秦桧他能听得到么?他少一根毫毛不?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当年汉末董卓专权,群臣不满。司徒王允召集一群老臣商议对策,商议之时王允等人涕泪哭泣,曹操抚掌嘲笑他们说‘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能哭死董卓否?’。你们二位在这里骂的惊天动地,气的义愤填膺,于事何补?”
钱康愕然道:“那……依你说该如何?我们不过是升斗小民,人微言轻,还能如何?”
方子安笑道:“实干永远比发牢骚有用。实干兴邦,清谈误国。骂是骂不倒奸臣的,也无法一血大宋之耻,要的是去做些什么。做事也要有所选择,钱兄说要去投军杀敌,这自然也是实干的一种,然而朝廷不让打仗,你去投军也是白搭。”
钱康咂嘴道:“那读书科举就有用了?满朝文武大臣,还不是秦桧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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