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要花很多银子。适才咱们问了几家铺面,租金都很贵。开酒楼场地不能太小,那种单间的铺面是不合用的,得起码两层铺面,还要宽敞的很。最好后面带着宅子,能让你们父女搬来住着,省的每天从三元坊往这里赶。这样的铺面又是在这样的街口,一年租金怎也要个三百两银子才能拿下。再加上格局装修购置桌椅用具采买物事,要开张起码得六七百两才成。我手头只有一百多两银子,确实是不够的。”
春妮忙道:“那便不开酒楼了,咱们去三元坊开个小面铺子,五六十两的本钱便能开张。方公子,咱们不操那些心了。”
方子安摇头道:“春妮姑娘,开小面铺子确实风险小,但得利也少。同样付出辛劳,但所得却很微薄。临安城这样的地方,越是小本经营的生意其实越是难做。相信我,临安城还会变的更繁华,百姓还会更富裕,得趁着这股势头抢个先机。亏本是不可能亏本的,打个简单的比方,你在三元坊开间小面铺子,一碗阳春面只能卖十几文钱,但若是这样的地方,在像样的酒楼之中,一碗阳春面起码得三十文。同样的成本,赚的更多。而且来吃的人也不会嫌贵,因为他不仅仅是吃面,吃的还是环境和服务。吃的是这碗面的附加值。”
“附……附加什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