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已经毫不客气,语气不耐烦之极,挥着手像是要赶走一只烦人的癞皮狗一般。
方子安皱眉道:“你这大婶,怎地这般不讲理?我自来寻人,你不通禀到也罢了,说这么一通挖苦奚落之言作甚?罢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不通禀,我自去寻便是。”
方子安拔腿往院子里走,那妇人尖叫了起来:“哎呀,耍泼皮么?我万春园何时怕过耍泼皮的人?来人呐,赵三李四,你们还不快来?有人要硬闯咱们园子呢,快来啊。”
妇人话音落下,门内侧首立刻冲出四五个大汉来,一个个五大三粗横眉怒眼,为首两人挽着袖子大骂道:“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敢在万春园撒野?打他个狗入的。”
“就是他!”妇人伸手朝方子安一指。
方子安忙道:“莫听她瞎说,我可不是来闹事的。”
“废什么话?给我打出去。”赵三李四呼喝上前,不由分说便上手来抓方子安的胳膊。
万春园的看门护院对于叉人出去颇为熟练,遇到哪些闹事的或者吃白食的客人都是抓着臂膀掐着后脖颈子往外一叉,不知多少人的门牙毁在这一手上,因为门前便是台阶,叉出去便是恶狗扑食脸朝地摔下台阶,头破血流是难免的,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