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她驱使,那便得不偿失了。这世道太险恶,自己还是小心着点,莫着了道儿。
“拿着啊,这是你卖词所得,你为何不要?”秦惜卿皱眉道。
方子安沉声道:“你给我两百两银子,我给你写了《青玉案》《木兰花令》两首新词,咱们早已两清了。现如今我开了铺子,也有了来源,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了。秦大家这一千两银子我不能要,那并非我应该所得的。”
秦惜卿嗔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天下有你这样的人么?有银子不要?是傻瓜么?”
方子安道:“银子人人爱,但却也要取之有道,我已然没有任何理由拿着一千两银子,所以请秦大家不要为难在下,收回银子吧。”
秦惜卿蹙眉道:“理由么?就当我资助公子读书便是,我认为公子是可造之材,所以自愿资助,可以么?”
方子安摇头:“那我更不能要了,读书应考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有手有脚,干什么要别人资助?我跟秦大家萍水相逢,秦大家资助我,这说不过去。”
秦惜卿咬着银牙发狠道:“萍水相逢么?倒也确实如此。罢了,你不要也罢,我明日命人拿银子将左近铺面全部租下,全部开面馆,我瞧你这面铺子开不开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