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是便也凝神细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秦惜卿只唱的前四句,下方坐席中便一片抽气之声。座上人中大多虽是非富即贵之人,但却不代表他们没有鉴赏能力。事实上这些人中有不少当世名士,也有不少风流才子。试想,秦惜卿的今年曲会又怎么会请那些只知铜臭,粗鄙不文的纨绔子弟和富商豪强。座上之人绝大多数其实是懂音律有才学的,否则也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所以,只听着四句,很多人便瞪大眼睛,惊艳不已。而秦惜卿的谱曲空旷高远,婉转缠绵,将词意发挥的淋漓尽致,意味深远。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最后四句唱到最后,曲调低徊悱恻,词句重复吟唱,宛如悔恨的叹息之声,在极低音处绵绵不绝,回转许久,方才渐渐消失。座上众人沉默良久,方才有人赫然而惊,鼓掌起来。这一鼓掌,顿时掌声雷动,彩声如雷。
秦惜卿盈盈起身行礼,脸上带着满意而骄傲的笑容。
“好词,好曲,好嗓子!此曲必是今年天下最流行的新曲无疑了。这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