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倒也罢了,或许还有什么隐情,但若是被周钧正逐出师门的话,脸原因都不必探究,必是品行极为不堪之人。因为周钧正是正人君子,他要驱逐之人必然不堪,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秦惜卿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本是想借自己之名为方子安提高知名度,让他结识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资源。她不想让方子安如此有才学之人藉藉无名,所以自作主张替他张扬。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正的事实是……”秦惜卿忙开口试图为方子安辩护。
“秦姑娘,不用辩解,他们怎么想便由他们去便是。我方子安可不在乎这些事。今日蒙秦姑娘看重,邀约我前来听曲,五首新曲首首好听,在下如聆仙乐,心满意足。当真感激不尽。曲已听罢,在下也该告辞了。”方子安打断她的话起身拱手道。
这倒是他的心里话,没必要跟这些人解释,徒费口舌而已。这些人跟自己本就不是一路人,一开始便带着偏见,又怎么跟他们沟通解释?再说了,解释的理由也无法让人相信,这些人怎肯相信只为了一首词作自己便被逐出师门了?连自己都不信呢。自己也本就没有太强烈的愿望要和这些人结交,更是不必向他们解释什么了。自己本来就是师门弃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