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论相貌,却也寻常,既不俊美也不丑陋。但方子安分明感受到他身上的散发不一样的气质。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气质的形成跟地位和生活环境有极大关联。这赵公子举止优雅,笑容亲和,但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显示出很有教养和分寸,且带着一种自在从容之态。适才菱儿说会有一个贵客在场,说的极为郑重,看来诚不我欺。
“久仰方公子大名,一直无缘相见。方公子的词作我却拜读了,当真是精彩绝伦,无人可比。本人对方公子神交已久,故而今日冒昧请秦姑娘相邀前来见面。方公子果然是丰神如玉,仪表堂堂啊。赵某有礼了。”那赵公子微笑拱手道。
方子安忙笑道:“岂敢岂敢,折煞在下了。我不过是一介落魄书生罢了,当不起公子如此说。”
秦惜卿在旁笑道:“方公子莫要客套,赵公子读了你的两首词作之后很是欢喜,所以今日邀了你前来一聚,希望你不要怪惜卿唐突,自作主张。”
方子安笑道:“二位都这么客气,我脸皮薄,若是再这么客气,我怕要钻到水里去躲一躲了。”
赵公子和秦惜卿闻言都笑了起来,秦惜卿道:“方公子请坐,备了些酒菜,也到了晚饭时间了,二位公子边吃边聊如何?”